採礦業

在澳大利亞歷史上,華人給人留下最深刻的印象就是淘金者,不可否認,黃金的確是吸引大批華人前來澳洲的一大原因。在新南威爾士州,淘金熱在19世紀60年代中期就已經消失殆盡,當時的淘金礦工都早已各奔東西,投身不同的行業了。到了1901年,只有9%的華人仍靠挖礦為生,還在延續自己的淘金夢,有的則改挖錫礦。

淘金華工給人的刻板印象就是有耐性而且勤勞工作的群體,他們不放過歐洲礦工遺留下的礦渣而再度過篩,受到其他國家礦工的敵對甚至暴力對待,卻又不敢反抗出聲。這種描述雖然真實但太過籠統,不能代表整體。中國礦工在發現新礦區後並不會拋棄開挖過的老礦區,他們分頭搜索金礦,然後通力合作一起挖礦。勤儉節約的華工體會舒適生活來之不易,所以儘管受到暴力對待,但多年來一直保持平和的工作環境和態度。

19世紀50年代早期,維多利亞州的大金礦吸引了很多慕名而來的淘金者,而新南威爾士州1856年的史料中,卻只記載了700位中國礦工。在1858年當時維多利亞州的殖民氣焰越發高漲,第一批數量龐大的中國礦工通過雙水灣(Twofold Bay)進入新南威爾士州的,數千名的中國礦工一下子湧入新南威爾士州的金礦區也引發了大規模敵對狀態,其中最著名的事件當屬1860年和1861年的羔羊地(蘭明低地Lambing Flat)事件。人們在討論金礦區的暴力衝突時都會強調是歐洲礦工打壓中國礦工,但實際上中國礦工內部也會發生自己人打自己人的現象,而且他們也會聯合起來用暴力對抗歐洲礦工。

儘管官方會壓制礦區內的暴力衝突,但在處理這些衝突的時候,員警通常只是單純的把中國礦工們和歐洲礦工隔離開來。這種治標不治本的方法最終導致了1861年的“華人移民法規和限制法案”的頒佈,這一法案直到1867年才被廢除,但同時也向進港的船隻施加10英鎊的華人人頭稅,噸位限制等,不再讓華人入籍澳洲。其他州的華人礦工陸續進到新南威爾士州是當時新南威爾士州中國移民的一大特點。而19世紀70年代後期發生的帕默河(Palmer River)淘金熱也引發了在昆士蘭州的淘金者大規模進入新南威爾士州。

中國來的淘金礦工和歐洲礦工的定居模式總體來說是大同小異,金礦的發掘總會引發大量的礦工湧入一個區域,而一旦挖完或有更新的金礦被發掘到,那麼該區域的礦工數量就會急劇下降。雖然傳說中歐洲和中國礦工在挖金礦的時候是通力合作的,但事實上中國礦工內部會有“小幫派”,他們都是在“幫主”的指領下挖礦的,因為很多初來乍到的礦工都背負一身債務,他們被迫參與挖礦來賺錢還債,直到債款還清了才能離開。

到了19世紀70年代早期,挖錫比挖金更加普遍。馬來半島和波羅洲的錫礦都是由華工開採的,和挖金礦相類似,所需人力物力相對少和便宜。昆士蘭州南部和新南威爾士州北部是挖錫礦的主要集中地,因此在19世紀70和80年代,這兩個區域鎮上的華人數量達到數千人。但之後就減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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